三SAN 的个人资料三郎。飞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听这些音乐的时候最怀念这个音乐节,如果没有郑钧和谢天笑,我想我也不会想去。 有时候,人生太多的点缀和幻觉会让人忘了自己的声音,被洪流裹挟着四处冲突,像一块滚石,没有方向,没有力量,没有前进的欲望。 还好,有人记得,且在意。这就够了。
有些秃掉的草坪,微醺着西湖的波浪,承受着数不清站立脚步的疯狂,音乐响起的时候,那些昔日种植在心野的种子开始盛开花朵,像流星匆匆划过天幕,光芒四溢,那些音符就像等在哪里,等着你在某个时刻与她们邂逅,然后醉倒在她们美丽的花丛中。
我清楚地看到那个曾在校园岁月里为某些声音而迷醉的少年,夜深人静的时候,蜷在温暖的被窝,听着四元一盒的盗版卡带,有时还会激动的按捺不住内心吼叫的冲动,那种内心想要飞翔,却被肉体束缚着的维特式伤感,催生着无奈和无力。在那时候,他深深地感到人的困境,期待着有待一日的飞升,真是曼妙的幻想,曼妙的等待。
然后,我们疯狂地扭动着日渐沉重的身子,挥舞着“我爱你”的手势,盯着舞台和屏幕,内心激动,双眼湿润,那互相依靠在彼此怀里的情侣,跟随节拍哼起属于他们的小情歌,温暖得叫人嫉妒地想哭。
郑钧叔叔带着满脸的褶子,在距离自己30米的台上愤怒地摇摆,《流星》、《灰姑娘》、《赤裸裸》、《怒放》……那些久不能忘的声音,接连唱起,让人不得不翻起那些为这声音而痴狂的日子,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人生的走过,似乎都有她们的身影。
现在想来,当人生刚刚铺开的年纪,如果没有人和你同行,能有一些声音陪在左右,也算是一种莫大的幸运,能让自己孤单的时候不必害怕,等待的时候不必孤独。
当《无》的古筝声响起来,老谢大叔顶着披风头左右摇摆,眼皮半睁,眼神迷离,鼓点震动得像是在奋力地撕扯某些硬物,石头说:谢天笑太神经质,他受不了。我说:挺好啊,虽然《无》的歌词写得真有点儿虚无的意思,但《向阳花》还是努力地将一颗光明的心灵给唱出来了。不过,有人将老谢奉为中国内地摇滚教父,是不是有点儿过于爱戴了,教父不是崔健崔爷爷么?
那美丽的天总是一望无边 有粒种子埋在云下面 营养来自这满地污泥 生根发芽仍然顺从天意 无数个雨点在我面前洒满大地 站在这里只有一个问题 向阳花如果你生长在黑暗下 向阳花你会不会害怕 那美丽的天总是一望无边 有粒种子埋在云下面 营养来自这满地污泥 生根发芽仍然顺从天意 无数个雨点在我面前洒满大地 站在这里只有一个问题 向阳花如果你生长在黑暗下 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 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害怕 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 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害怕 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
如果记得,那将是一场青春散去的狂欢。 就算遗忘,他也不会是时光的弃儿。 因为,总有些心灵,在默默地感受着一些声音。 过去有,现在有,未来也不会没有。 引用通告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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