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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的旅行如果你的人生实在无甚可说,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芜湖行你说怎么说? 遇不上好的老板,至少要有默契和向上的团队? 说是人各有志,倒不如说是有些人看不见。心盲比心忙更加可怖。 日夜兼程的辛勤劳作,换取那薄薄一叠的碎银子,他只看见这些,身外之物再多也不嫌多,何时是个尽头,到头来还是要内心点头应允了才算,以铜板去收割感情和名望,看似捷径与通途,走到底只是个死胡同。 将自己和人生逼仄进狭小的一隅,连身子都翻转不得。 从芜湖出差回来,一直闲看音乐节的现场照片和视频,那些自以为飞扬跋扈、与众不同的个性青春,经得起空虚的袭扰和生活的充实论证么? 其实,谁都不知道。 本来就没有答案。除了幻觉和自我安慰的心里欺瞒,脱掉这些外衣,一切都像在苍茫的空间和亘古的时间中游荡运动的颗粒一般,了无轨迹和结局。 听这些音乐的时候最怀念这个音乐节,如果没有郑钧和谢天笑,我想我也不会想去。 有时候,人生太多的点缀和幻觉会让人忘了自己的声音,被洪流裹挟着四处冲突,像一块滚石,没有方向,没有力量,没有前进的欲望。 还好,有人记得,且在意。这就够了。
有些秃掉的草坪,微醺着西湖的波浪,承受着数不清站立脚步的疯狂,音乐响起的时候,那些昔日种植在心野的种子开始盛开花朵,像流星匆匆划过天幕,光芒四溢,那些音符就像等在哪里,等着你在某个时刻与她们邂逅,然后醉倒在她们美丽的花丛中。
我清楚地看到那个曾在校园岁月里为某些声音而迷醉的少年,夜深人静的时候,蜷在温暖的被窝,听着四元一盒的盗版卡带,有时还会激动的按捺不住内心吼叫的冲动,那种内心想要飞翔,却被肉体束缚着的维特式伤感,催生着无奈和无力。在那时候,他深深地感到人的困境,期待着有待一日的飞升,真是曼妙的幻想,曼妙的等待。
然后,我们疯狂地扭动着日渐沉重的身子,挥舞着“我爱你”的手势,盯着舞台和屏幕,内心激动,双眼湿润,那互相依靠在彼此怀里的情侣,跟随节拍哼起属于他们的小情歌,温暖得叫人嫉妒地想哭。
郑钧叔叔带着满脸的褶子,在距离自己30米的台上愤怒地摇摆,《流星》、《灰姑娘》、《赤裸裸》、《怒放》……那些久不能忘的声音,接连唱起,让人不得不翻起那些为这声音而痴狂的日子,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人生的走过,似乎都有她们的身影。
现在想来,当人生刚刚铺开的年纪,如果没有人和你同行,能有一些声音陪在左右,也算是一种莫大的幸运,能让自己孤单的时候不必害怕,等待的时候不必孤独。
当《无》的古筝声响起来,老谢大叔顶着披风头左右摇摆,眼皮半睁,眼神迷离,鼓点震动得像是在奋力地撕扯某些硬物,石头说:谢天笑太神经质,他受不了。我说:挺好啊,虽然《无》的歌词写得真有点儿虚无的意思,但《向阳花》还是努力地将一颗光明的心灵给唱出来了。不过,有人将老谢奉为中国内地摇滚教父,是不是有点儿过于爱戴了,教父不是崔健崔爷爷么?
那美丽的天总是一望无边 有粒种子埋在云下面 营养来自这满地污泥 生根发芽仍然顺从天意 无数个雨点在我面前洒满大地 站在这里只有一个问题 向阳花如果你生长在黑暗下 向阳花你会不会害怕 那美丽的天总是一望无边 有粒种子埋在云下面 营养来自这满地污泥 生根发芽仍然顺从天意 无数个雨点在我面前洒满大地 站在这里只有一个问题 向阳花如果你生长在黑暗下 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 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害怕 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 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害怕 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
如果记得,那将是一场青春散去的狂欢。 就算遗忘,他也不会是时光的弃儿。 因为,总有些心灵,在默默地感受着一些声音。 过去有,现在有,未来也不会没有。 或许离开无意识流动的风景 在这个秋天变得慌忙 阳光摊开手掌 聆听雨水在最深处走出一条湿漉漉的生命线 诡谲、神秘、荒唐 众多形容词成为光韵的俘虏 嘲笑、讥讽、渴望 于是,下一场秋里 矛盾已决定不再显身 搬家之后,上海之前旺:虽然新租的房子在物美附近,但去的时候还是觉得远,下午和小妹从物美抱了一堆生活用品走在回来的路上,和她说:以后没事儿千万别进城了,看折腾的,还是待在村儿里比较舒服,小妹格格地笑:哈哈,走,回村儿去。
吐:昨天中秋,张罗了一排骨小铁盆儿,就着小妹她男人买的二锅头,三人围着餐桌推杯换盏,小妹说:好有家的味道啊。于是,叔儿华丽丽地喝醉了。恩,在外流浪的人最在乎家的感受,叔儿很欣慰,为小妹,为自己。
睡:虽然待村儿里比较舒服,但生活用品还是要去物美张罗,下午又要进趟城。和小妹走在小区的路上,黄扑扑的阳光在树荫下有点美有点烫人。进城的路上无聊就和小妹踩影子玩儿,踩完影子小妹说:人家看到了肯定说‘看,俩傻子’。于是偷偷地回头看看走在身后的情侣,步调一致,男木讷,女无言,严肃地像是赶赴一场秋天的葬礼,叔儿就对小妹说:哈哈,傻子挺好。
佛:要收拾客厅和餐桌,再次进城。和小妹从物美抱了一堆吃的、喝的、用的,堆到客厅,小妹再说:看起来好有家的味道啊。叔儿就在一旁很镇定地昂着头,吐着烟圈儿,朝她微微笑。
发:下午在城里,在卖酒的地方没禁住花花绿绿的瓶子诱惑,一激动买了一瓶瓶身招贴挺艺术的意大利葡萄酒和三个胖嘟嘟的高脚杯,晚饭的时候慌兮兮地摆好杯子,临开酒的时候,发现没买起瓶器,就和小妹她男人生生地用剪刀和筷子将橡木塞给捣腾稀烂才开了酒,喝完只好用半个苹果当瓶塞给封起来,真希望下次喝的时候她还有酒味儿。看来,冲动和激动虽不是魔鬼,但极有可能让想喝酒的人喝不到有酒味儿的意大利葡萄酒哇。
睡渴死:《外滩画报》说,绿洲OASIS因主唱和吉他手俩兄弟矛盾激化要解散了,叔儿有点伤感,想起大学二年级有阵子很迷恋他们的英伦范儿,记得那次做课件就是用他们的歌做的背景音乐。大概,这个世上真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吧。
塞温:前阵子和Z说,叔儿要去把心中的小女孩纹在身上,Z说她也要去,接着就和她讨论纹哪里,Z说纹在后颈上、脚踝上,叔儿说:纹胸上吧,叔儿要有胸就纹咪咪上,把最好最软的地方给她,可惜我没有哇。于是,这几天进城每次都瞄着附近哪里有能把她纹在叔儿右胳膊内侧肱二头肌附近比较白比较软比较嫩的那块别人看不见只有叔儿自己能看见的肉上的地方。终于,还是没找着这个地方。小女娃,等着叔儿,叔儿一定会代表月亮拯救你的哇,叔儿说话今天一定算数的。
诶特:明天要去上海。记得带上索尼蓝盒子、砖头一样重能砸死人的老凤凰。洗洗睡吧,叔儿好几个月没读书,心里有点儿慌的紧。
2009-10-5夜 片段众生皆苦,能生之于世已是万幸,几十亿个精子中只有一个能偶然诞生生命,而世上的生命又随时可能会在某个时刻因为一只蝴蝶翅膀的轻微振动而消逝,偶然性造就了人间现有的一切生命,所谓执着,只是妄图在偶然的世界里人为地创造一种必然,期望自己一定要达到某种目的,太过在乎得到和拥有,其实是不明白这种得到只是偶然的结果,得到之前的细微的心弦拨动,都能令得到和拥有与自己擦肩而过,徒添苦痛而已。
近来听摇滚,GREEN DAY的21 guns,歌词的大致意象是要放下生命里的暴烈和毁灭欲,丢掉那把手里准备随时对着世界狂扫的枪,令自己想到了佛家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自己领悟的是每个人的心内都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恶,会幻化成看不见的屠刀,会幻化成green day歌词里的枪,然后用它去毁灭世界,心内的屠刀看不见,但最惨烈的战争却总是由心燃起战火,那些影视剧里表现以大恶之人将沾满鲜血的屠刀放下,跪倒在佛缘面前的镜头,在此刻显得多么肤浅和粗俗。 只是,我慧根还是尚浅,不知如何放下这屠刀和枪。
经上说:当有人打你的左脸,你把右脸也伸过去。 意思是说,要用爱去教化众生,即便是他再行恶,我们也要原谅和宽恕他,直到他自己领悟,感受到爱的力量,因为懂得宽恕是爱的第一步。 那如果他一直不领悟呢?那就继续把脸伸过去,一直到他领悟的时刻,继续让他体会到你的爱,因为主曾说:为什么不信呢?只有一直信仰爱的人才有能力去爱。 踩着桂花香回家走路回家渐成习惯。 晚上走在回家的路上,路旁有桂花香隐隐飘来,混合着路边摊的油烟气息,擦肩而过的人群中模糊的烟草味道,某个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但还是能从这驳杂的空气中清晰地感受到桂花香。
闻到花香的那一刻,脑海里不自觉地搜寻起有关香气的记忆,竟走到曾看过的电影《香水》里,男主角天生对气味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别人通过眼睛看到这个世界,他则是通过鼻子清晰地看到纷纷扰扰的世界万象,气味成了他发现世界的专属窗口,干燥的木头,潮湿冷感的木头,坚硬的石头,湿润的土,刺骨的冰,温暖的水,蓬勃的草,随风起舞的树叶,黝黑挺拔的树干,林间跳跃行进的兔子,世间的一切,对他而言都只是一种独一无二的气味而已。随着自己看到的气味越来越多,他便开始搜寻与众不同的、自己尚未见过的气味,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闻到一个年轻女仆的气味,便尾随,最终看到了这个世上最美的气味:处女的气息,此后就开始收集各种气味,并成功地酿造出深受贵妇名媛钟爱的香水,而他酿造的每一款广受欢迎的香水必须得有处女的气味调和其中,为了收集这种世上最美的气味,他开始杀害每一个他看见的散发着独特气味的处女,屡屡失踪的处女引起了市民的恐慌,人们空前统一地缉拿这个“处女杀手”,在被行刑的那一刻,他当着数以万计的市民,轻轻地取出香水瓶,温柔地向广场上观看行刑的人群洒去,从天而降的香令人们忘我地和身边的人做爱,每个人都仿佛在那一刻灵肉合一,看见上帝从天堂款款而来,第二天,如梦初醒的人群发现自己竟赤裸地搂着陌生人,混乱不堪,而男主角早已带着香气不知所踪,就像一阵香气,飘过眼前,然后烟消云散到某个角落……
这大概是世上最美、最惊悚的关于香的描述,生命臣服于气味,整个世界被香统御,气味成了世界的真相。 桂花香自然没有这种统摄众生的魔力,她在马路两旁,小区人行道两旁安静地绽放,只求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尽情地舒展着自己。和小妹踩在香气里,我们默契地折了两枝,放鼻子上嗅嗅,然后带回家里,靠近路一边的桂树有许多断裂的痕迹,看来嗅到花香必折枝的还大有人在,记得以前合租的室友有阵子经常带花回家,有花店里的,也有采的野花,扎成一束,放在客厅的桌上,也不管她,任其自然地憔悴,自然地凋零,像极了生命的某些隐喻。 我想他也定是个生活讲究的人,因为,拾香的男人心中有香…… 动物凶猛每次中午两点左右,去厕所的时候,都能听见走廊那头有凶猛的歌声传来,站在厕所的自己,每当被听到这彪悍的歌声也总有种被人搂头一棒子的感觉,一个激灵跑遍全身,尿柱子也随之摆了几摆,只想问候他母亲。
后来仔细观察了一下,原来对面是一语言培训公司,每次员工午休完毕都要放一些提神儿的劲歌热曲儿,有时候是眉飞色舞,有时候是电子舞曲,大部分都是你极有可能在某个乡镇酒吧里听到的电子舞曲,偶尔还有蹦蹦跳跳的办公室体操,眼神儿贼的话,能时不时看到某个女职员翻卷的像猪舌头一样的内裤腰线,眼神儿不好使如我的话,从厕所的角度看过去,就只能看着一堆肥臀在你面前左摇右晃了,虽不美观,但也壮观。
这让我想到了老家里曾兴起的养猪风潮,猪场的主人为了锻炼猪的体能,每到一定时间,都会拿竹竿去猪圈里搅和一通,好让猪们跑起来,不至于晚饭吃不进,更不至于因猪体不健而卖不了好价钱。
哎,如果猪愿意,那他也极有可能变成一位举世无双的摇滚乐手哇。 你的样子这个周末忙着找房,搬家,人生似乎才开始的样子,一切都要自己去打理,去拥有,然后再在某个始料未及的时刻失去,失去曾深深烙上自己印记的空间,失去步行上下班的小乐趣,失去讨厌或者喜爱的邻居小习性,失去大抵也成了生命中的常态和结果,随之而来的冷漠感和寡淡世事的心态越来越重,没人陪你看风起云涌,也没人陪你看细水长流,这样的孤独感和飘零感让再美的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悲伤的纱布,朦朦胧胧,挥也挥不去,擦也擦不掉了,相聚或者离开,仿佛都放得开,深夜想想这些,倒不是真的“也无风雨也无晴”,麻木和冷漠多了而已。 没有柴米油盐的爱情,不叫爱情 这是三毛的话,不知道记错没有,她和荷西之间的爱情故事,从中国到荷兰,从城市到荒原,如影随形,从一个人间到另一个人间,看起来倒是真的悲剧多于喜剧,尽管她们曾经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浪迹天涯,那么的生死与共,只是太过美好的爱情,都只能是悲剧,三毛太过认真和执着,这点人性中的美好品性,将她领向遥远的死亡。 可是圆满得像一个圆环,有起点,有终点。 昨天搬完家,带上小妹和她男友,去市场讨价还价买锅碗瓢盆的时候,一边和身边的人流擦肩而过,一边想起三毛的这句话,就想找个角落哭起来。 Qq的背后QQ加了这么多好友,通过QQ也认识了许多全球各地的人,愿意彼此倾听的却一无所有……我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落寞……
Qq并非新事物,他并未给我们提供一种原创的与世界保持联络的方式,我们洞察世界和宇宙的眼界也并未拓展,他只是人的感官再延伸,和我们在大街上与陌生人邂逅并无二致,打招呼,虚伪着客套,然后彼此擦肩而过和遗忘,是麦克卢汉先生“媒介即讯息”理论的事实明证,人们通过QQ交易,交谈,之所以广受欢迎,一个重要缘由即是在人性方面,人们不愿在对方面前赤裸裸地表现自己的虚伪,面对最真实的人性反应,人们会手足无措,商品社会的人已被异化,如阮籍之流的狂狷率真,只是历史故纸堆里的笑谈,“装逼”一词渐成人们对世界的言辞意淫,所谓信任与倾听,早已经成了虚妄。 杨德昌在《一一》里借孩童洋洋的口,说出“背后你们看不见啊,所以我要拍给你们看”的关怀之语,将人自身的肤浅和浮躁揭露无疑,而洋洋身份的另一层象征意象,则是反衬出成人世界中人性真实的沦丧。 那个拿着相机半夜起床对着眼前世界“咔嚓、咔嚓”个不停的孩子,成了杨对世界看法的最好寄托,同时,奶奶的孤老逝去,与孙子洋洋的少时孤独,隐喻人世轮回,寓意人生的悲苦、人的虚伪无限无尽无头。 从商品社会以来,人自身的本性并无向良善的领域有所提高,富裕的物质所创造出来的繁荣,成为掩盖我们看到世界与人的本质的泡沫,一旦拂去这层看似花朵的泡沫,人与之前的世纪也无本质的改观,要说有,那也正如梁漱溟先生《这个世界会好吗?》的标题所叩问的一样,并不值得乐观。 荒原谁在骑马? 四处奔袭你生命的荒原 挎着蓝晃晃的兽皮布袋 他哪里知道把思想驼向何方 媾和的野雁子将精射向天幕 星子昼伏夜出 尘世的人奔走呼号 看! 神在眨眼,我们有救了 …… 哎,破啦!惶惶乎若丧家之犬,忘记了老爷子什么时候说的这话,但心境近来大抵如是,小小的破坏都能带来心绪漫无边际的波动,像苍蝇,像溪水,像风,哪里有缝隙都想往哪里钻,又钻不进去。真不好。 譬如,总是为我在深夜和上下班路上带来安慰的索尼蓝色小盒子,耳塞前两天慌张张地只剩一个响了,耳朵就不习惯的不行,心也有点空落落,或许这不是真的,你的心从未满过而已。 换小妹的哎破啦耳机,继续循环播放蓝盒子里的金属摇滚,声音一到15就像破锣在敲,音色和乐器的渲染力差到不堪入耳,和哎破啦适合播放流行乐的气质简直天生一对,容不得大声地对世界呐喊和嚎叫,遑论反叛,而所谓流行,大抵也就指一帮人漫无目的地追求内心小小的安慰,肤浅和飘忽,没有根的迹象。 呵,这耳机线白色素颜简洁的惨兮兮,兀自联想起哥特金属一样的苍白,死亡和冰冷。 哈,我要建立一座城堡,在远离你丫们的荒原上。 亲情与归巢的鹰小妹来杭,我成了唯一的依靠。 在男朋友面前,她始终骄傲的像个公主,在我面前,就像个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孩子,交谈的时候总埋着头,很少言说,听着大哥向她讲述所看到的这个世界,哪怕是模模糊糊的片段,她都耐心听取。 这样下来,慢慢觉得,应该让身边的亲人看到世界的美好,给她们一种温暖,即便是自己看到的世界多么残忍、冷酷,也不能够将亲人带入这个残忍、冷酷的幻境之中,当她们在外面受了伤,一回头,看到的是我的微笑与怀抱,就会觉得安全与心安,世界的风云激荡立刻平静成一场安详的睡眠,我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家庭。 这个世界太过纷纷扰扰,亲情不能够再被外界打扰。 抬头看看窗外,有苍鹰正披着夕阳的霞衣,往北方的某个方向飞去,口里叼着新鲜的肉。 好美。 昨夜昨夜 你吃了一顿麦当劳 去酒馆抿了几口芝华士 和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说话 躺床上翻了一本白皮包装的书 给远行的伙伴发了几条信息 然后把月亮给睡跑了 昨夜? 昨夜的你在哪里 我已记不起 2009-08-15 变电箱上的蝴蝶早上上班的路上, 在马路边的一座变电箱上看见一只蝴蝶, 不知是谁用粗重的炭笔线条画上去的, 她看起来那么臃肿,翅膀展开的姿势却轻盈, 像是真的在飞。 许巍在《两天》里唱:我想飞,还是飞不起来。 他是不是为这只蝴蝶写的?哈。 好梦不需说好梦不需说,好景不需留。 可记得,年少读书的课堂上,老师让自己说说自己的理想? 睁大的双眼闪着童稚的光芒,张大的口中气十足地喊出属于自己的理想,有人想做科学家,有人想做医生,有人想做军事家,没人说想做一个快乐先生,阅历浅薄的自己渐渐地被灌输着“快乐并不值得追求”的人生观。 直到有一天,世界的门向自己打开,在这纷纷扰扰的时代洪流面前,手足无措,步履彷徨,却找不到该去的方向,曾经的理想宣言也被视为儿时戏言,并像手纸一样被自己丢弃进时光的垃圾桶里,开始将快乐作为自己人生的格言和追求。 忘了,全都忘了…… 于是就说,这是这样一个不适合梦想的时代,这是这样一个对理想如此薄情的时代,梦想已成为戏言和不被看好的玩笑话:你别傻了,快乐最重要,我们只是时光脚下恍惚的过客而已。来也匆匆,去也无踪。 是的,我们总会遇到这样的生命个体,不追寻,不探求,不渴望,将平庸雷同的快乐奉若自己人生宴席的上宾。为此,还甘愿自己活得像个呆傻的愚者。 回头想想,那些昔日拼命呐喊的孩稚的自己,真的明白梦想的价值与分量吗?真的看到了梦想会令自己的人生与众不同的本质吗? 如若有,她只适合长存心间,并不适合口号一样昭示天下,最美好的梦境只会在内心的深处闪闪发光,迷人、性感、华美,毫无顾忌的语言和呐喊是她的天敌,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将她带往他处,再也找不到,回不来。 人世间最美的风景,永远是观者静心欣赏并陶醉的那一刻,而不是长处温室、插于室内花瓶的玫瑰花。 长摘花枝归家的人,并不真正懂得花与风景的心思及美好。就像经常在你面前侃侃而谈自己理想的人,并不真正拥有和相信这迷人的理想,他们注定平庸如秋天的落叶,风一吹,便找不到自己的根和归宿。 好好呵护自己内心的梦想,凝望她,坚守她,信仰她,只是不需说她。 夏之语空城, 新雨后, 独自撑伞走过街头, 风中传来佛陀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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