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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YOU ARE MY SUNSHINE,MY ONLY SUNSHINE

CAMERA BY 凤凰205A;FILM BY FUJI200.

HELLO,风筝

CAMERA BY 凤凰205A;FILM BY FUJI200.

40岁看夕阳的情人,很美

 

CAMERA BY 凤凰205A;FILM BY FUJI 200.

如果,一双旅人

心所愿

然铺陈了夕阳的荣光

融进生黄昏般孤哀的自毁,以及唯美的颂扬传说中

远处成飞行的鸟一定是在回家吧

才能让行的人生感激涕零,不思倦怠

过了多年有在一个酒馆高兴地嘲笑:

没有什么途比人生更富讽刺

人被那无名的手提着

是处无呢

一样的绯红涌上你的脸颊:

风那样做个自由且淘气的酒鬼,将空气打翻,你们永远不懂,你们永远不懂

有时候

有时候你有没有觉得人生其实真的像一场梦;

有时候你会不会突然被凌空而至的寂寞所裹挟;

有时候你有没有忽然被“死其实不可怕也不复杂,生才是痛苦”这样的思绪统领;

有时候你会不会突然很想念一个人,而那个人你有90%的把握这辈子都见不着;

有时候你会不会义无反顾地被身体的欲望勾引,而后又落下自怨自艾般的郁郁寡欢;

有时候你想不想和陌生的人彻底地拥有着一种情欲的宣泄;

有时候你觉不觉得人生最大的幕后推手其实是时间,如果人生是场命中注定的竞赛,那赢家永远只有唯一的一个:时间本身;

有时候你会不会想做一棵树,静默地,经历生长和死亡;

有时候你会不会悄悄地萌生出耕读渔樵式的田园生活梦想;

有时候你会不会竟然想做一颗种子随风生根;

有时候你期不期望你的人生不可以如此平淡和绝望;

有时候你不再尝试去寻找救赎自我的上帝;

有时候你觉不觉得这样的现在挺好,至少不坏;

有时候真的是这样吗?

有时候你不觉得孤独和苍老是无止境的吗?

孤独是一座花园,但其中只有一棵树

花儿是眼里的一个季节,芬芳是心中的一个季节。

* 

童年是让你能够忍受暮年的那股力量。

* 
夜晚在我的枕头上沉睡,我却独自无眠。

* 

你的童年是小村庄,可是,你走不出它的边际,无论你远行到何方。

......

                        ——阿多尼斯《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PEACE AND WARM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归有光《项脊轩志》 

所谓爱的感觉,大概是彼此有一人突然不在了,在的一方仍觉着彼此还有些什么东西在吧。

*

时至今日,睹物思人该是最平淡的想念了。

神决定写诗

清晨  

宙斯赐赏穗子般金黄的阳光  

雅典娜向神招摇着橄榄枝  

神很骄傲  

他决定写诗  

神已经这样想了几千年  

 

到了下午  

神才动笔写了一个字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江南”

趁着周末,阳光美好,去了趟乌镇。

 

独自出行的一大快乐即是凡事可尽随心意,不必担忧身边的人过雅或太俗,饿了饱,饱了息,端着相机拍风景,也拍同样的旅人,甚至与有好感的陌生人一阵交谈,都是可能,眼前的一切都跳跃着快乐的因子。

 

可是,什么时候这种自在的走走停停也成了一种奢侈呢?

是不是现代人总是急于前行,而忽视了心灵的居停?

 

一个人出行会遇见什么?

我想,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答案。

妄自揣测的话,旅行的快感,与毒品仿佛,一旦成瘾,欲罢不能。

只是旅行的乐趣在于发现,在于分享,毒品在于麻痹,而已。

 

不信,你试试。当然,有伴侣无妨。一个人更佳。

就像自己这次的乌镇之行。一人,一夜,一城。一相机。

 

我就在乌镇的傍晚见到过一对在水边台阶静坐的情侣,对着河水,说着情话,图画真是美好的叫神也嫉妒,浪漫的叫人内心莫名地升起无助。夕阳下沉,人群散尽,房子、河水以及岸边的杨柳枝都阒静无声,一两位上了年纪的居民在河边汲水,哗啦哗啦的搅水声,简直是婉约派的诗词意象。我就这样沉醉了。就这样沉醉着。

 

我又在乌镇的河岸边结交了一位异类的朋友,她骄傲,她活泼,她是小白。各生命之间的交流有时并不一定需要依赖语言,心与心之间的感应有时扮演着更为重要的角色,我想,这也是小白和我一见如熟的缘由吧,小白感受到我对她的好感,我则用微笑回应着她的感应。小白喜欢抱着我的裤腿假装撕咬,而我喜欢对着她“小白,小白”地叫个不停,真妥帖。

 

小白对于路过的游客可能多少有些抵触,或是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敌意(哪里来的敌意嘛)?小白狂吠不止。后来,一位路过的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对着同行的人炫耀似的喊叫:我能一棒子叫他看见我就只躲,信不信?小孩子更习惯于看见什么就相信什么,不懂得用内心去感应世间的存在,本也无可厚非,但随着年岁的渐长,再执著于这样浅薄的为人处世道理,其人生离恐怖和毁灭大概也不远了吧。

 

我还在乌镇的桥边做过一回“原住民”,住到当地人的家中。真的古朴腐旧的木阁楼,真的久经流年的木地板,以及真的半夜能清晰听见隔壁声响的江南卧榻,一切的陈设、散发的气息,都为当地人生活所固有和坚持,一切的生活场景都与宣传画上看到的那些铺着光鲜缎面的“民居”迥异,斑驳的楼梯,逼仄到一隅的卫生室,锈迹斑斑的水龙头,有水珠静悄悄地滴着,厨房的案板上则放着用来犒劳全家下顿的蔬菜,主人呢,则千方百计地向门前往来的游客贩卖些臭豆腐、乌冻、甜酒酿等各色小吃,好趁机挣点外快,生意好的话,说不定全家下一顿的晚饭标准要好上许多呢。这样的画面,多少有些琐碎,但真实的却叫人难忘。

 

有人喜欢看着繁荣的虚华,有人喜欢沉实真诚的生活感受。

从各人对生活的细节体味上,即能见到人之内心,即能发现自己,这才是世界,这才是生活,这才是旅行吧。我想。

或许,只是真的不懂而已

如果将年轻套个说法,我想,年轻就像是一场彻夜的狂欢,场子冷后,一片狼藉。

彼此不认识,彼此也不屑于认识,彼此不认可,彼此也不屑于认可,冥冥中被某种神秘裹挟着,稀里糊涂,不停留,但也不清楚去哪里。

何去何求?何取何求?总是会构成这时节经常性的风景。

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神秘到足以构成一幅幅迷糊的奇迹。

 

好吧,就算是自己真的什么都懂,懂爱情,懂责任,懂生活,懂道理,可是为什么偏偏自己又对自己懂得这些无所适从,甚至出现行为上的南辕北辙呢?

懂爱情,然后暧昧、普遍撒网,彼此伤害。

懂责任,然后逃避。

懂性,甚至抱着种种所谓的情结不放。

懂生活,然后和生活拧巴,被无聊和空虚骚扰。

懂道理,然后事实上寸步难行。

实际上,自己并非真的懂了而已。

 

“虽然我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但我确信她一定在那里等我,而且,很美。”

意义从来就像梦境,从不确定它是否真实地存在,但自己却矢志不渝地相信它,不知疲倦地将这朦胧的意义建造成一座塔。

没想过塔万一崩塌,人生会怎样,自己会怎样,自己宁愿相信塔一直都在,且不虚幻,是不是许多人都带着这种近似于可爱的执拗?

是不是这就是人身为人的乐观性?

是不是这种乐观性也是一种自欺性,本身潜藏着悲剧的基因?

 

如果真的懂,将不会固执于这些念想。性、爱、人生、生活,以及意义。

迦叶在拈花一笑的刹那,便顿悟了永恒,自己无非只是这永恒中之一寂罢了。

无法改变。

 

人生啊,真是一场个人于永恒下的悲剧。

确定的,以及不确定的

确定的是死亡,不确定的是时辰

确定的是曾经,不确定的是期许

确定的是美丽,不确定的是完美

确定的是想念,不确定的是你

确定的是爱,不确定的是善与恶

 

另:

晚归路上,街边

就着路灯翻阅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的流浪汉

姿态,不孤独

 

相传,二战时

很多入伍的德国青年读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尼采据此不应该说人是一座悲剧了吧

经上写:

大卫的儿子,所罗门

向主 耶和华求的是智慧

于是,所罗门便成了最智慧的人

 

他们的人生啊,

真像一瓣童话

这么多人心比天高,这么多人命比纸薄

那些虚构的往事

并不值得去用美好温习

你不在的季节
站着
躺着
走着
呆着
都是夜

期望

被真心打动,而后打动真心;

被挫折打击,而后打击挫折;

被邪恶打算,而后打算邪恶;

被善良打扰,而后打扰善良;

被温馨打扮,而后打扮温馨;

被幸福打劫,而后打劫幸福;

可不幸的是,好多人想要打败平庸,却渐渐被平庸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