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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城市是古典的好
天气是变化的好
衣物是旧的好
关系是有得聊的好 爱你曾经以为
我只是不再爱你
现在才发现
那是一种爱情能力丧失 涅槃是死后的故事寂寞的欢愉,时而短暂 妈妈与俳句 城市眠在灯上 这个城市的秋天太短 夜雨滴在心上 赶不上妈妈烧一顿饭的时间 歌谣伏在枕上 下雨的季节 马儿跑在野上 雨点冰凉地流往歌田 回忆躲在花上 妈妈匆忙的身影 情人笑在垄上 开始缱绻成小小的俳句: 时间挂在风上 窗外听晚秋 你,终于放弃 雨寒南国灯火熟 与寂寞达成的商量 窗内不言愁 欲望纯洁、美,以及由之而生的恐惧和贪婪 上班因为需要钱为自己缤纷的欲望买单 剑我将自己的爱情像托付一把剑那样的托付于你
你却用它来刺杀我
而非守卫 飘零每次他都走得了无牵挂的样子
一个大红色简易旅行箱
装下一切
头也不回地逃向下个大门口 有意义么?19世纪的某天,阳光像平日一样,透过画家塞尚逼仄房间的窗,投了一瞥进来,安静的光线中,灰尘在细细的光柱怀抱中旋转起舞,正在房间中央悄悄作画的画家突然被这缕调皮的阳光所吸引,便停了手中的画笔,将画了一半的画布从画板上扯下,揉作一团,头也不回地扔向身后那个几近被自己遗忘的角落,同时,迅速地铺展开一张洁白的画布,蘸起浓浓的颜料,不假思索地画了上面这幅画。
当然,这只是一个纯粹的想象,就像艺术家需要浓郁的想象力来完成自己的作品,艺术品的读者往往更需要丰富的想象力来解读艺术家的作品,没有想象力的艺术,或者说不能激起阅读者想象力的艺术,是可恶的。而这样的“艺术家”则是一位近乎可怜的可悲存在。
一本翻开一半的厚厚书籍,主人似乎刚刚从书本面前走开,起身去舒缓阅读的疲劳,或是正在旁边泡一杯自己长喝的咖啡,燃尽火焰的烛台,只剩下少少的一截蜡芯了,书桌上情人上午踩着露水采摘给自己的红玫瑰还未开始凋谢,鲜艳的红,娇嫩得好似她温润可爱的脸庞,爱情正芬芳的时节,再来一本百读不厌的经典文本,与早已备好的晚餐一起宣告,这将会又是一个多么美妙的一天呵。智慧与美酒相伴,人生近乎完美的一天,仿佛从现在开始,延伸至永恒。
然而,塞尚在这里加入了自己的想象和思想,一尊双眼空洞的骷髅头,在这近于完美的生活图景面前,显得异常扎眼。 死亡和生命凋零的隐喻,在此刻陡然清晰起来,就像画家在某个午后突然被这缕阳光触动心弦,忽而感伤一样,强烈的反差对比不停地提示着阅读者,激发阅读者对于画中主人的想象,他现在在做什么?他到哪里去了?他将要到哪里去?这样的联想细细想来不禁然人心生忧伤,纵使爱情美好,生命充实,终究也有老去和消逝的一天,既然注定消散和飘零,那现在的一切意义又何在?既然没有意义,那为什么要费尽气力地想要拥有某些东西?问题至此,画家借用艺术作品传递启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答案,每个人都会给出属于自己的答案,画家自己也不例外,他给自己的答案已经在作品中充分表现了。
下午刚进的群,竟然被某个傻×给踢了出来,不爽,你丫的这样儿有意义么?有意义么? 天气转晴,也是偶尔《MOON》 《阅后即焚》 《花吃了那女孩》 《黑夜传说》 《无耻混蛋》 荒谬的旅行如果你的人生实在无甚可说,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芜湖行你说怎么说? 遇不上好的老板,至少要有默契和向上的团队? 说是人各有志,倒不如说是有些人看不见。心盲比心忙更加可怖。 日夜兼程的辛勤劳作,换取那薄薄一叠的碎银子,他只看见这些,身外之物再多也不嫌多,何时是个尽头,到头来还是要内心点头应允了才算,以铜板去收割感情和名望,看似捷径与通途,走到底只是个死胡同。 将自己和人生逼仄进狭小的一隅,连身子都翻转不得。 从芜湖出差回来,一直闲看音乐节的现场照片和视频,那些自以为飞扬跋扈、与众不同的个性青春,经得起空虚的袭扰和生活的充实论证么? 其实,谁都不知道。 本来就没有答案。除了幻觉和自我安慰的心里欺瞒,脱掉这些外衣,一切都像在苍茫的空间和亘古的时间中游荡运动的颗粒一般,了无轨迹和结局。 听这些音乐的时候最怀念这个音乐节,如果没有郑钧和谢天笑,我想我也不会想去。 有时候,人生太多的点缀和幻觉会让人忘了自己的声音,被洪流裹挟着四处冲突,像一块滚石,没有方向,没有力量,没有前进的欲望。 还好,有人记得,且在意。这就够了。
有些秃掉的草坪,微醺着西湖的波浪,承受着数不清站立脚步的疯狂,音乐响起的时候,那些昔日种植在心野的种子开始盛开花朵,像流星匆匆划过天幕,光芒四溢,那些音符就像等在哪里,等着你在某个时刻与她们邂逅,然后醉倒在她们美丽的花丛中。
我清楚地看到那个曾在校园岁月里为某些声音而迷醉的少年,夜深人静的时候,蜷在温暖的被窝,听着四元一盒的盗版卡带,有时还会激动的按捺不住内心吼叫的冲动,那种内心想要飞翔,却被肉体束缚着的维特式伤感,催生着无奈和无力。在那时候,他深深地感到人的困境,期待着有待一日的飞升,真是曼妙的幻想,曼妙的等待。
然后,我们疯狂地扭动着日渐沉重的身子,挥舞着“我爱你”的手势,盯着舞台和屏幕,内心激动,双眼湿润,那互相依靠在彼此怀里的情侣,跟随节拍哼起属于他们的小情歌,温暖得叫人嫉妒地想哭。
郑钧叔叔带着满脸的褶子,在距离自己30米的台上愤怒地摇摆,《流星》、《灰姑娘》、《赤裸裸》、《怒放》……那些久不能忘的声音,接连唱起,让人不得不翻起那些为这声音而痴狂的日子,是初中?高中?还是大学?人生的走过,似乎都有她们的身影。
现在想来,当人生刚刚铺开的年纪,如果没有人和你同行,能有一些声音陪在左右,也算是一种莫大的幸运,能让自己孤单的时候不必害怕,等待的时候不必孤独。
当《无》的古筝声响起来,老谢大叔顶着披风头左右摇摆,眼皮半睁,眼神迷离,鼓点震动得像是在奋力地撕扯某些硬物,石头说:谢天笑太神经质,他受不了。我说:挺好啊,虽然《无》的歌词写得真有点儿虚无的意思,但《向阳花》还是努力地将一颗光明的心灵给唱出来了。不过,有人将老谢奉为中国内地摇滚教父,是不是有点儿过于爱戴了,教父不是崔健崔爷爷么?
那美丽的天总是一望无边 有粒种子埋在云下面 营养来自这满地污泥 生根发芽仍然顺从天意 无数个雨点在我面前洒满大地 站在这里只有一个问题 向阳花如果你生长在黑暗下 向阳花你会不会害怕 那美丽的天总是一望无边 有粒种子埋在云下面 营养来自这满地污泥 生根发芽仍然顺从天意 无数个雨点在我面前洒满大地 站在这里只有一个问题 向阳花如果你生长在黑暗下 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 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害怕 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 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害怕 向阳花你会不会再继续开花
如果记得,那将是一场青春散去的狂欢。 就算遗忘,他也不会是时光的弃儿。 因为,总有些心灵,在默默地感受着一些声音。 过去有,现在有,未来也不会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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