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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转木马

    《广告狂人》第一季大结局的剧情里,don为一个能连续播放幻灯片的幻灯机提案,提案的时候,他一边向客户放映着自己和家人的照片,里面是他和妻子、儿子以及女儿之间点点滴滴的曾经,快乐而富有怀念的感伤,一边对在座的诸位讲了下面一段话,成功地让客户不再考虑其他诸如DDB这样的大公司。

     

    Technology is a glittering lure, but there is the rare occasion when the public can be engaged on a level beyond flash. If they have a sentimental bond with the product. My first job I was in-house at a fur company. This old pro copy writer. A Greek named Teddy. And Teddy told me the most important idea in advertising is "new." It creates an itch. You simply put your product in there as a kind of calamine lotion. But he also talked about a deeper bond with a product. Nostalgia. It's delicate but potent. Switch it on. Teddy told me that in Greek, nostalgia literally means, 'the pain from an old wound.' It's a twinge in your heart, far more powerful than memory alone. This device isn't a spaceship, it's a time machine. It goes backwards and forwards. And it takes us to a place where we ache to go again. It's not called 'The Wheel.' It's called 'The Carousel.' It lets us travel the way a child travels. Around and around and back home again. A place where we know we are loved.

     

    —the follow was translated by run&young 以下由叔儿三简译——

     

    技术就像一场一闪而过的闪念,只有人们将产品和内心深处的某些感动联系起来,人们才会被那些一闪而过的闪念所打动。

    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是在一个皮草公司,老板teddy是一位有些年纪的文案,希腊人,他告诉我广告最大的创意就是“创新”,它创造或者激起一种内心深处的渴望,让人心里发痒,你只要轻轻地将你的产品像止痒液一样,放在那里就行了。

    然而,他还告诉我,产品应该与内心有一种更紧密的关系:怀念。怀念细腻、柔软、脆弱不堪,但能激起有力的共鸣,就像你会突然被某种莫名的情感击中一样。Teddy给我讲,在希腊,怀念还有一个诗意的名字,叫“过去伤口上的痛”,它是内心深处的阵痛,比孤独的记忆更打动人心。我们的产品不是太空船,它是多啦A梦的时光机,它在过去和未来之间来回穿行,它也会再次将我们带到我们所渴望的那个地方,它不应该叫“轮子”,它是“旋转木马”,它载着我们像孩子那样旅行,转啊转啊,然后回到故乡,那个我们深深爱着,以及被爱着的地方。

    或许离开

    无意识流动的风景

    在这个秋天变得慌忙

    阳光摊开手掌

    聆听雨水在最深处走出一条湿漉漉的生命线

    诡谲、神秘、荒唐

    众多形容词成为光韵的俘虏

    嘲笑、讥讽、渴望

    于是,下一场秋里

    矛盾已决定不再显身

    无原则战略伙伴

    当广告公司开始完全站在客户的立场上做创意的时候,是他成为客户重要伙伴的时候,也是他渐渐沦为可替代和被替换角色的开始,一旦形势急转直下,他便首先被客户当成包袱甩掉,所以,伙伴不一定能当,但安身立命的原则一定不能放弃和忘记,广告公司存在的价值并不是客户本身,而是利用自身专业的创意传播能力,服务客户,打动市场,促进销售。

    房产九流

    傻逼开发商,卖广告
    不入流的开发商,卖房子
    三流的开发商,卖地段
    二流的开发商,卖城市
    一流的开发商,卖生活
    顶级的开发商,什么都不卖,只研究人性需求

    SHUT你妈逼的UP

    拔剑四顾心茫然茫然茫然

     

    总会把自己陷入一种自伤的境地,走过的城市,飘过的云,微风吹过的树荫,若干年前邂逅的陌生人,在脑海里晃荡,晃荡,再晃荡,经久不息。

     

    躺在一趟远行的列车里,耳边是打着唿哨的景色,眼皮抬也不想抬,闭上眼的世界变得好美。

     

    与城市走得越近,就越想走进山里,看看宁静的落叶,听听野兽的足音,想想森林的未来和自己的下一顿晚饭吃什么,要不要再来点山泉酿造的酒。

     

    花开得越灿烂,就越觉得哀伤,凋零的隐喻和生命的远去,仿佛夜空中渐行渐远的狼群嚎叫,飘飘荡荡,飘飘荡荡……

     

    把昨天打包,把今天酝酿,把明天摊在阳光下来看,是不是更明媚呢?还是和某天一样,泛着阴冷的光?

     

    孤独的匕首,刺向头顶的天,老天对我笑了笑,给了一枚幽微的月亮。

     

    长长的站台,伸向远方,笔直得像一场看不见结局的爱情故事。

     

    她摇摆的裙裾,在轰鸣的地铁声中,收获众人的幻想。

     

    社会主义看不见了,资本主义离我们会远吗?

     

    她脖颈上的年轮,在刺鼻的化妆品浓香中,清晰得像坟墓上的铭文。

     

    穿上礼服,戴上礼帽,拄上礼杖,唱上礼歌,登上礼车,扔了礼仪。

     

    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大街上空无一人,售卖机里的安全套比平日多了许多。

     

    与自己做爱,是为意淫,而非日本。

    搬家之后,上海之前

    旺:虽然新租的房子在物美附近,但去的时候还是觉得远,下午和小妹从物美抱了一堆生活用品走在回来的路上,和她说:以后没事儿千万别进城了,看折腾的,还是待在村儿里比较舒服,小妹格格地笑:哈哈,走,回村儿去。

     

    吐:昨天中秋,张罗了一排骨小铁盆儿,就着小妹她男人买的二锅头,三人围着餐桌推杯换盏,小妹说:好有家的味道啊。于是,叔儿华丽丽地喝醉了。恩,在外流浪的人最在乎家的感受,叔儿很欣慰,为小妹,为自己。

     

    睡:虽然待村儿里比较舒服,但生活用品还是要去物美张罗,下午又要进趟城。和小妹走在小区的路上,黄扑扑的阳光在树荫下有点美有点烫人。进城的路上无聊就和小妹踩影子玩儿,踩完影子小妹说:人家看到了肯定说‘看,俩傻子’。于是偷偷地回头看看走在身后的情侣,步调一致,男木讷,女无言,严肃地像是赶赴一场秋天的葬礼,叔儿就对小妹说:哈哈,傻子挺好。

     

    佛:要收拾客厅和餐桌,再次进城。和小妹从物美抱了一堆吃的、喝的、用的,堆到客厅,小妹再说:看起来好有家的味道啊。叔儿就在一旁很镇定地昂着头,吐着烟圈儿,朝她微微笑。

     

    发:下午在城里,在卖酒的地方没禁住花花绿绿的瓶子诱惑,一激动买了一瓶瓶身招贴挺艺术的意大利葡萄酒和三个胖嘟嘟的高脚杯,晚饭的时候慌兮兮地摆好杯子,临开酒的时候,发现没买起瓶器,就和小妹她男人生生地用剪刀和筷子将橡木塞给捣腾稀烂才开了酒,喝完只好用半个苹果当瓶塞给封起来,真希望下次喝的时候她还有酒味儿。看来,冲动和激动虽不是魔鬼,但极有可能让想喝酒的人喝不到有酒味儿的意大利葡萄酒哇。

     

    睡渴死:《外滩画报》说,绿洲OASIS因主唱和吉他手俩兄弟矛盾激化要解散了,叔儿有点伤感,想起大学二年级有阵子很迷恋他们的英伦范儿,记得那次做课件就是用他们的歌做的背景音乐。大概,这个世上真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吧。

     

    塞温:前阵子和Z说,叔儿要去把心中的小女孩纹在身上,Z说她也要去,接着就和她讨论纹哪里,Z说纹在后颈上、脚踝上,叔儿说:纹胸上吧,叔儿要有胸就纹咪咪上,把最好最软的地方给她,可惜我没有哇。于是,这几天进城每次都瞄着附近哪里有能把她纹在叔儿右胳膊内侧肱二头肌附近比较白比较软比较嫩的那块别人看不见只有叔儿自己能看见的肉上的地方。终于,还是没找着这个地方。小女娃,等着叔儿,叔儿一定会代表月亮拯救你的哇,叔儿说话今天一定算数的。

     

    诶特:明天要去上海。记得带上索尼蓝盒子、砖头一样重能砸死人的老凤凰。洗洗睡吧,叔儿好几个月没读书,心里有点儿慌的紧。

     

    2009-10-5